
紅木門後,是極盡奢華的暗室。
牆上掛著名畫,純金刑具在冷光下泛著寒意。
賀祈年眼睛直了,貪婪地盯著那些金器。
“這得值多少錢......思思要是跟了九爺,哪還有我的事?”
他轉頭盯我,眼神陰毒:
“薑晚,你今天就是死,也得把九爺伺候舒服了!”
我冷眼看他發狂。
沒有恐懼,甚至自顧自從酒櫃裏挑出一瓶羅曼尼康帝。
砰地一聲。
我熟練起開酒塞,倒進那隻專屬的黑金高腳杯。
這隻杯子,是傅九淵專門為我定製的,誰碰誰死。
刀疤臉的小弟看愣了。
“強哥,這女的怎麼連九爺的酒櫃密碼都知道?”
他咽了口唾沫,聲音發顫。
強哥死死盯著我手裏那隻隻有九爺心尖人才能碰的杯子,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。
他聲音驚恐到變調:
“我去請九爺,你看好這位小姐。”
說完,強哥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暗室。
賀祈年完全沒注意到刀疤臉的離開。
他指著酒櫃旁的一幅背影油畫,滿臉錯愕:
“這畫上的女人......後頸怎麼也有一顆紅痣?”
他猛地轉頭盯著我的脖頸,像見了鬼。
刀疤臉的小弟順著看去,動作僵住。
畫上的紅痣,和我一模一樣。
“吵什麼?”
一道嬌媚的女聲從樓梯口傳來。
一個穿著絲綢睡裙的妖豔女人搖曳走下。
她是柳瑤,莊園裏最近風頭最盛的女人,自詡九爺的解語花。
刀疤臉的小弟立刻低頭:
“瑤姐,這是新送來抵債的。”
柳瑤居高臨下瞥了賀祈年一眼,嫌惡捂鼻:
“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往九爺跟前帶?臟了地。”
她的目光最終落在我臉上。
僅僅一秒,柳瑤臉色瞬間扭曲。
太像了。
這張臉,比她這個贗品美得太具攻擊性。
嫉妒像毒蛇爬滿她的眼底。
她隻當我是個來爭寵的高級替身。
“長了張狐媚子臉,就以為能爬上九爺的床?”
她踩著恨天高走到我麵前。
“九爺最討厭別人碰他的東西,你敢動他的酒杯,我現在就剁了你的手!”
我輕晃紅酒杯,眼皮都沒抬。
“這杯子我用了七年,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對我大呼小叫?”
柳瑤氣極反笑,抬手就朝我臉上扇來。
我眼神一凜。
抬手,精準掐住她的手腕,反手啪地一聲!
一個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她臉上。
“傅九淵沒教過你規矩嗎?”
我居高臨下,威壓傾瀉。
柳瑤摔在地上,尖叫出聲:
“賤人!你敢打我?!”
“你瘋了!”
賀祈年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毫不猶豫衝上來,一腳狠踹在我腹部。
“砰!”
我重重撞上酒櫃,玻璃碎屑紮進後背,劇痛蔓延。
“瑤姐,這賤人腦子有病,您別見識!”
賀祈年死死按住我肩膀,將我強行壓跪在碎玻璃上,鮮血淋漓。
他怒吼:
“你想害死我嗎?快給瑤姐磕頭!”
柳瑤爬起,麵容猙獰如鬼。
她抽出一把純金匕首,刀尖直指我的臉。
“賀祈年,給我按死她!今天我非劃爛她的臉不可!”
賀祈年立刻死死絞住我雙手,將我死死壓在地上。
冰冷刀刃貼上臉頰。
我看著二樓監控閃爍的紅光,勾起冷笑。
“傅九淵,你再不滾出來,這條狗我就替你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