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陶琪後麵一周都沒回老宅住,她不知道邵丞是不是回老宅了,反正他一直沒回他們倆的婚房。
陶琪猜他八成在故意躲著她。
她去了邵丞經常跟圈兒裏的兄弟們出沒的地方,酒吧,餐廳,高爾夫球場......甚至連賽車場都去過了,都沒碰見他。
她不可能去他公司找他,也不想打給他的助理,便去了他兄弟開的酒吧,喝酒的時候順嘴問了一句:“齊衡哥,你最近見沒見邵丞哥哥,有日子沒見著他了。”
齊衡看了她一眼,“你不知道最近丞哥轉性,不跟我們瞎混了?”
陶琪挑起眼皮,“是嗎?他怎麼了?”
齊衡臉上露出一股迷之微笑,“你還不知道吧,丞哥最近跟一個女孩打得火熱,這回估計是動真格的了,天天接送那女孩上下班,下了班就去那女孩家裏做晚飯。”
陶琪不動聲色,“做晚飯?他什麼時候會做飯了?”
“嗐,就是做唄,誰說這飯一定是在廚房做了?”
齊衡笑得一臉隱晦。
陶琪跟他意味深長地對視了一眼,唇角隨之翹了起來,她端起酒杯跟齊衡碰了一下,隨後仰頭灌了口酒,緊接著語氣透出一絲不爽:“他這回怎麼也不給我打聲招呼,回頭家裏要聽見點風聲盤問起來,我都不知道怎麼替他遮掩,齊衡哥,你知道那女孩什麼來頭嗎?”
齊衡往她身前湊近,壓低了聲音,“白冰盈這個人,你是知道的吧?”
陶琪點頭,“知道,死了。”
齊衡:“這個女孩就跟白冰盈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,簡直神了,不光那張臉像,連神態,舉止動作都他媽一模一樣。真是邪了門了,這世界上,竟然真有這麼像的兩個人,我見她第一眼,差點以為死人複活了。”
他喝了口酒接著說:“也可能老天開眼了,你邵丞哥哥這些年,心裏過得苦啊,在愛的最深的時候,眼看著心愛的女人離世,這是什麼滋味兒啊。當年丞哥為了給白冰盈治病,瘋了一樣,滿世界地飛,到處求爺爺告奶奶,真跟孫子一樣,他什麼脾氣啊,從小到大我就沒見他跟誰服過軟,可那會兒,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,真給老爺子跪下了。 ”
這些事,其實陶琪比任何人都清楚,當年邵丞給邵老爺子下跪的時候,她讀高二,特意從學校請了假跑回來,跟著他一塊跪下替他求情來著。
陶琪晃了晃手裏的酒杯,轉頭問:“他跟這個女孩在一塊多久了?你什麼時候見的這個女孩?”
齊衡稍微想了一下,“說來也巧,他們倆最早就是在我這碰上的,得一個月以前了吧,那女孩是跟朋友來的,不光丞哥,連我們見那女孩第一眼都驚呆了,你當時是沒在跟前,真的,太他媽邪乎了,丞哥當天晚上就開車送那女孩回家了。”
“後來倆人具體怎麼發展的,我們就不太清楚了,這陣子我們連丞哥的麵兒都見不著,不用說,他現在,估計一顆心全栓那女孩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