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沈佳期婚後不久,她開始頻繁對著手機笑。
和我相處時甚至下意識將手機倒扣。
偶爾加班晚歸後,她的連衣裙上總是沾染陌生的男士香水味。
麵對我的質問,她隻是不耐煩地解釋:
“笑是看到群裏有意思的發言,倒扣手機是職業習慣。”
“至於香水味,客戶要噴,我還能勸阻他說我丈夫會多想?”
我仍在懷疑,找到宋奕鳴傾訴。
宋奕鳴靠近我的耳邊低聲道:
“下次你發現蛛絲馬跡時,不要質問,直接調查。”
“別給她狡辯的機會。”
機會很快就來了。
沈佳期臨時出差,報備照片裏玻璃窗上倒映著一個男人的影子。
宋奕鳴的電話打不通,我叫來其他兄弟一同殺去酒店。
房門被破開,沈佳期穿著浴袍坐在床上,任由一個男人捧著自己光裸的左腿。
男人竟是宋奕鳴。
看清朋友手裏的攝像頭,沈佳期徹底變了臉色。
“顧燕北,你瘋了?”
我連牙關都在抖。
“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?”
沈佳期忍無可忍,一巴掌打掉朋友怔怔舉著的手機。
“奕鳴和我同專業,想要旁聽一起案件我才帶上他。”
“他來找我討論細節時我崴了腳,他不過是幫我檢查一下,你這是鬧的哪出?!”
可她稱是男客戶的香水味,和宋奕鳴噴的如出一轍。
我徑直走過去,奪過她的手機。
上麵唯一的置頂是宋奕鳴。
點開對話框,裏麵一天的聊天記錄比我們半年加起來的還要多。
我血液直衝頭頂,渾身發冷:
“這就是你說的群消息、職業習慣和男客戶?”
“沈佳期,既然你心裏沒鬼又為什麼要瞞著我!”
“夠了!”
沈佳期痛心疾首。
“顧燕北,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!”
她將兩張房卡摔到我麵前。
“我就是不想你疑神疑鬼、錯怪奕鳴才不說。”
“從小到大奕鳴對你有多好,大家有目共睹,你把他按頭做小三是何居心!”
看到那兩張房卡,原本站我的朋友也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燕北,或許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......”
宋奕鳴徑直朝我跪下。
“對不起燕北,是我做得不妥,你們別因為我吵架!”
我沒有錯過他麵上一閃而過的笑容。
回過神時,我已經一拳砸到了他臉上。
“宋奕鳴,我把你當親兄弟,你算計我?!”
下一秒,更加狠戾的一巴掌扇上我的臉。
“你把奕鳴當親兄弟就是從小使喚他,讓他放棄入學頂尖法學院的機會,到更次的學校去照顧你?”
“顧燕北,你是怎麼好意思的?”
我口腔湧上一股血腥。
“我怎麼好意思?沒有我,他早就被他姑父賣到了煤礦裏!”
“宋奕鳴,我爸媽花二十萬帶你逃離魔窟,你是考上了法學院沒錯,可你的獎學金被你姑父領走,你求我幫你想辦法!”
“那年我家破產,法學院學費高昂,我把爸媽留給我留學的錢拿出來和你平分也不夠,你迫不得已才和我報考同一所學費更為低廉的大學。結果你就是這麼編排我的?”
房間裏安靜下來,隻剩宋奕鳴的哽咽聲。
沈佳期臉色難看,把宋奕鳴護在身後。
“你如果真有這麼好心,就不會當眾揭奕鳴的短。”
她扶起宋奕鳴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