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城的天氣比老家要潮濕得多。
瑞金醫院的層流病房在十六樓,從窗口望出去,能看見大片灰色的海。
我住進來的第二天,就開始了最高強度的清髓化療。
藥物像火一樣燒過我的每一寸血管。
頭發已經掉光了,每天吐得膽汁都不剩,連喝一口水都像是在吞玻璃渣。
但我沒有哭過一次。
沈若薇趁著周末來海城開會,順道來看我。
她站在玻璃窗外,用對講機跟我說話。
“你爸媽去老家醫院鬧了。”
她語氣平淡,像在播報一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