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距離畢業答辯還有不到三天的時間。
霍景雖然靠著偷來的論文拿到了保研資格和新生獎學金,但他自己的本科畢業設計卻做得一塌糊塗。
因為基礎太差,他畢設裏的核心數據幾乎全靠編造,漏洞百出。
那天下午,我剛從圖書館查完資料回到宿舍,就發現我的筆記本電腦被人動過了。
開機密碼被強行破解,桌麵上所有關於畢業設計的文件夾全部消失,甚至連回收站都被徹底清空。
我深吸一口氣,立刻跑去宿管阿姨那裏調取了走廊的監控。
監控裏,半個小時前,霍景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我的宿舍,在裏麵待了足足二十分鐘才慌亂地跑出來。
我拿著拷貝好的監控視頻,直接殺到了實驗室,一腳踹開了大門。
霍景正坐在薛寶琪旁邊喝著奶茶,看到我殺氣騰騰地衝進來,嚇得手一抖,奶茶灑了一地。
“霍景,你是不是覺得刪了我的數據,我就沒辦法畢業了?”
我冷冷地盯著他,直接把手機裏的監控畫麵懟到他臉上,“誰給你的膽子進我宿舍刪東西的!”
看到監控,霍景的臉色瞬間慘白。
但他反應極快,裝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,整個人往薛寶琪身後躲。
“你......你在說什麼呀?我隻是去你宿舍想借本書,我根本沒碰你的電腦......”
他聲音顫抖,“我知道你因為論文的事生我的氣,可你也不能這麼汙蔑我呀......”
薛寶琪聞訊,立刻站了起來,一把將霍景死死護在身後,像防備仇人一樣惡狠狠地瞪著我。
“沈淩鶴!你鬧夠了沒有!”薛寶琪指著我的鼻子怒吼,“你自己不上心弄丟了畢設數據,還嫉妒霍景保研,故意拿個破監控來栽贓陷害他?”
“霍景那麼老實單純,連踩死一隻螞蟻都不敢,怎麼可能去刪你的數據!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!”
我看著薛寶琪那副義憤填膺的嘴臉,隻覺得可笑至極。
“薛寶琪,監控拍得清清楚楚,你瞎了嗎?”我冷笑出聲。
“監控能證明什麼?隻證明他進了你的宿舍,誰看見他動你電腦了?”薛寶琪強詞奪理,甚至祭出了她屢試不爽的殺手鐧。
她高高在上地抬起下巴,用一種施舍且威脅的語氣對我說:“沈淩鶴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你要是再這麼發瘋胡鬧,我們就分手!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!”
在她眼裏,分手兩個字就是掐住我命門的死穴。
她篤定,隻要她說出這兩個字,我這個愛了她二十年的卑微舔狗,就會立刻嚇得求她收回成命,然後乖乖地把委屈咽進肚子裏。
可惜,她算錯了一件事,我對她的最後一絲留戀,也徹底煙消雲散了。
我看著她,幹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:“好,分手。”
薛寶琪猛地愣住了。
她錯愕地瞪大眼睛,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連護著霍景的手都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我們分手了。薛寶琪,你真讓我覺得惡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