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僵在原地,不可置信。
那東西上刻了我的名字?!
沈芷柔竟然這麼作踐我。
我在不知道的情況下,成了她和奸夫情趣的一環?
我氣得渾身顫抖,應激之下幹嘔數聲。
“什麼?你早就發現了你姐姐在玩這些東西?”
母親驚呼一聲,抱著妹妹痛哭:“可憐你還幫她隱瞞,她竟然這樣誣陷你。”
沈芷柔哭得渾身發抖,眼神純良又無辜,
我卻感到深深的寒意,
好深的心機。
她刻著我的名字,不僅僅是侮辱我,
更是早就算計好了,一旦事發,就全推到我身上。
“陛下,那臟東西上果然刻著字!”
檢查的太監麵色驚駭,舉著手裏的物件瑟瑟發抖。
“人證物證俱在。”
“父母和妹妹都指認了你,沈蘅玉,你還有什麼話說!”
淑妃厲聲怒罵,咬牙切齒:
“在我兒的定親宴上做出這種淫穢之事,活該被亂棍打死,挫骨揚灰!”
我腦袋轟鳴,死死咬著牙,嘴裏幾乎泛出血來。
“那東西是宮中才有的頂級玉料,據我所知,前段時間三皇子才送了一塊相似的玉料給妹妹......”
“蘅玉,你就認了吧。”
辯解的話被打斷,
我猛地抬頭,
謝臨安突然走到殿中,麵露無奈,
“我知道你耐不住寂寞,私底下胡鬧也就算了,可是你怎麼能把這東西帶到宮宴上來。事已至此,你還誣陷給三皇子妃,更是錯上加錯。”
他滿臉愧疚,深深跪伏在地上,
“陛下,臣和沈蘅玉定親已久,早就有了肌膚之親。沈小姐喜歡跟臣玩一些閨房情趣,這物件也是她跟微臣要的。”
我僵在原地,耳朵一陣轟鳴。
就在剛剛,我還幻想著洗清罪名,這輩子能清清白白嫁給謝臨安。
可是下一秒,他竟然親自把臟水潑到了我身上!
“謝臨安,你在胡說八道什麼。”
我麵色慘白,大腦一片空白,
他為什麼這樣說?他為什麼要這麼做!
“蘅玉,事已至此,你就承認了吧。你雖然婚前失貞,但我也不嫌棄你,你何苦為了那點麵子,連累父母和芷柔?”
不嫌棄我?
我攥緊拳頭,胸口氣得要炸開,
好一副深情似海的樣子,好一個君子寬容的態度。
他這是徹底坐實了我淫穢宮闈,更是替我認下了淫婦的名聲!
我死死盯著謝臨安,
這是我的未婚夫君,
上輩子我名聲被毀,他退婚後卻一直沒有另娶,
我一直覺得他是被逼無奈。
可這輩子我明明有機會洗清罪名,清白嫁給他,
他為什麼要害我?
世人眼中清冷高潔的如玉君子,
為何要撒下彌天大謊,甚至不惜拚上自己的清名?
周圍人鄙夷嘲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
謝臨風麵不改色,深情的目光看向我,
卻又好像越過了我,
擔憂,深情,無怨無悔。
我渾身一震,緩緩轉頭,
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
看見了站在我身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