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從正堂離開之後,春桃憂心忡忡,“小姐,要是不圓房,將來您肚子裏的孩子豈不是名不正言不順了?”
容棠挑眉:“你猜為什麼地下暗室那個男人不得不和我行魚水之歡?“
“因為被您囚禁起來了......?”
春桃驚恐,“小姐,您要把三公子也囚禁起來?”
容棠一臉嫌惡,“你當我是要飯的還是收垃圾的?那種玩意兒碰我一下我都嫌臟。”
“我要他自己來求著來我房裏。”
晚膳時間,蕭景行忍氣吞聲地來了,因為他翻遍了整個侯府,也找不到宋若溪。
他問到了門房那裏,才問到一點線索,人似乎是被容棠送走了。
想到這裏,蕭景行屈辱不已,誰能想到他堂堂侯府三少,跟門房打聽點消息,還需要用銀子賄賂!
容棠瞧著蕭景行難看的臉色,“若是不想來就別來,既然來了,就別擺出這幅不情不願的樣子,讓人倒胃口。”
蕭景行心中大罵,這不應該是他這個丈夫對爭寵的女人說的話嗎?!
可是想到宋若溪和她腹中的孩子,蕭景行生生忍了下來。
等他找到宋若溪,等他榨幹容棠身上的價值......他一定要讓這個女人跪著求他!
蕭景行強壓著怒意在容棠對麵坐下。
“容棠,你不就是想要獨占我嗎,你做到了。”
容棠原本正在吃她最喜歡的橙釀蟹,聞言筷子一頓,吃不下去了。
這男人自信的讓人反胃。
見容棠不說話,蕭景行放軟了聲音。
“棠兒,你也別怪我白天不講情麵,大房二房都看著,我們夫妻倆的事情,關起門來說,不讓人看笑話。”
蕭景行一頓,“我白天說的都是氣話,棠兒你也是氣狠了,我們說過的話都不作數,今日就當個無傷大雅的玩笑,如何?”
這是委婉地提醒容棠,別真的做那麼絕。
可惜她已經不是前世那個好說話的容棠了。
容棠頭也不抬:“你的話可以當做玩笑,我是認真的。”
“容棠!你當真要做的那麼絕?!”
容棠終於舍得給他施舍一個眼神:“我以為你是來求我的。”
“你!”蕭景行咬牙:“說吧,你究竟要我怎麼樣才能放過若溪?”
那樣子,大有一副為了愛人舍去這副皮囊的決絕。
容棠把一旁的酒杯往前推:“喝了。”
蕭景行警惕地盯著那杯酒:“你想幹什麼?酒裏有什麼?”
容棠輕輕扣了一下桌麵:“我不想和一條死魚圓房,既然你心有所屬,誰知道還行不行?這是助興的酒,喝完......我看你表現。”
蕭景行謔一下站了起來:“你瘋了!你把我當什麼了?!”
容棠摸了一下下巴:“唔......楚館裏的男寵大概是不用喝這個就能把我伺候好的。”
這意思就是蕭景行連楚館的男寵都不如了。
蕭景行隻覺得氣血上湧,眼前一陣陣發黑:“容棠,你這個瘋女人!”
容棠臉色一沉,“不喝就滾。”
蕭景整個臉都扭曲了,最終還是屈服於宋若溪和孩子的安危:“好,我喝。”
烈酒順著蕭景行的喉嚨滾下,不到片刻他便渾身發熱,看向容棠的眼神也開始迷離。
“棠兒......”
蕭景行感覺有一團火在身體裏亂竄,需要一個發泄的出口,可是與如同的助興藥不同,這藥竟然讓他渾身酸軟,沒有力氣。
又是半炷香後,蕭景行意識完全迷糊了,他跌跌撞撞衝到床上,滿臉潮紅,抱著一個枕頭醜態百出。
容棠隻看了一眼便覺得辣眼睛:“真惡心。”
她站起身:“這個藥會讓他以為行房的人是我,等他完事了,把被褥枕頭都燒了。”
容棠走出幾步,又一頓:“算了,把床也燒了,換新的。”
“是。那小姐,咱們現在是要去......?”
容棠整理了一下衣衫:“去地下暗室,換個人,洗洗眼睛。”
不得不說,暗室裏那個,的確養眼得多。
容棠輕輕舔了一下嘴唇:“長夜漫漫,你們小姐我還需要努力懷上孩子呢。”
去暗室的路上,秋穗忍不住問道,“小姐,咱們給出去的東西,他們真能還回來嗎?”
“你看今晚蕭景行情願嗎,不也乖乖來了?”
“隻要手裏籌碼夠多,沒有什麼是收不回來的,等著吧。“
而且,她要的,也不僅僅是散出去的錢財而已。
這年頭,金銀易還,仇恨難償。
話,她已經放出去了,就看誰先沉不住氣,要自尋死路了。
“小姐就不怕侯府狗急跳牆休妻?”
“秋穗,你見過輸紅了眼的賭徒嗎?我就像那沒有守衛的金山銀山,以前他們想拿多少就可以拿多少,恨不得靠著我全家翻盤,雞犬升天,如今他們還沒把我的價值榨幹,怎麼可能放我走?”
說話間,兩人已經來到暗室入口。
秋穗白天去處理宋若溪,回來之後就去了暗室給那個男人上藥。
這會兒容棠剛剛打開地下暗室的門,便對上了秋穗著急的目光。
“小姐不好了,下麵那個男的......吐血不止,您快去看看吧!”
暗室外,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厲玄舟豎著耳朵在聽。
他好不容易掙脫了一隻手,無論如何,他今天一定要知道究竟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女人,敢把他囚禁起來折辱!
至少,他要看清她究竟長什麼樣。
容棠去到地下暗室,春桃已經點上了燈。
床榻上的男人麵色蒼白,枕旁是一大塊新鮮的血跡。
容棠心裏一緊,這人她還沒用完,可不能現在死了。
她上前一步,就要去查看男人的情況,等到兩人挨近的時候,原本奄奄一息的男人,突然伸手,朝著蒙住眼睛的黑布而去!
“鐺!”一聲,是容棠手中的匕首劃過鐵鏈,刺進男人手掌的聲音。
“唔!”男人還想掙紮,容棠手上又用力幾分,匕首生生插進了床板裏,將男人的手死死釘在了床上。
幾滴鮮血濺在容棠臉上,讓她豔美的麵龐平白多出幾分淩厲。
春桃嚇了一跳:“小姐你沒事吧?”
容棠用手帕擦去臉上的血。“沒事,重新把他鎖好。”
她瞥了一眼男人那隻掙脫的手,原來,男人竟是把大拇指掰折了,從鐵圈中掙脫出一隻手。
容棠輕笑一聲:“怎麼,真睡出感情來了,想看看我長什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