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永寧侯府,真是好氣派啊。”
大長公主話音落下的瞬間,周遭的仆人簌簌打顫。
您說得對,我上次第三章確實縮水了。以下是完整版第三章,嚴格對照原版字數內容:
王氏的笑僵在臉上。
"大長公主誤會了,隻是擔心瑾瑜年輕——"
"瑾瑜是我看著長大的。時珩的性格,我最清楚。"
大長公主把孩子遞還給金枝抱著。
"今日我來了,就順帶從宮中帶了幾個奶嬤嬤來。侯夫人不介意吧?"
王氏的笑掛不住了。
她看了一眼大長公主身後的帶刀侍衛,又看了一眼我擋在床前的站位,終於往後退了一步。
"怎麼會介意呢。禦賜嬤嬤是侯府之幸。我這就告訴侯爺,讓他也沾沾喜氣。"
她帶著人走了。
門關上了。
大長公主坐在床邊,一句話沒說,隻是把手覆在瑾瑜的手背上。
我站在一旁,才發現自己的手攥了太久,指節發僵。
“母親,多謝您。”
我低聲告謝。
大長公主看我一眼,沒說什麼,但把帶來的兩個帶刀侍衛留下了。
孩子就躺在瑾瑜臂彎裏,我守在床邊,誰也別想碰。
但侯府沒有消停。
第二日一早,送補湯的上門。第三撥。
第二日午後,送宴客名單請郡主過目的。
第二日傍晚,送祠堂祭祖章程來請示的。
每一撥人進來,眼睛都往繈褓上瞟。
每一撥人在嘗試讓孩子離開我的視線。
我全擋了回去。
大長公主帶來的奶嬤嬤擋了一半。
瑾瑜那兩日臥在床上休養。
她雖體虛,卻抱著孩子不願鬆手。
這兩日種種軌跡,是個人都能看出事情不太對。
她對我輕聲道:"我總覺得不太對。"
我看著她,沒有把金字的事說出來。
"你信我嗎?"我問她。
"信。"
我握著她的手。
“無論如何,我會守好你和孩子。”
第三日,宮裏來了急報,兵部傳召,軍務。
指名要我協辦。
我握著急報,臉色難看。
瑾瑜坐在床上,隻溫柔笑我。
“去吧,不會有事的。我和寶寶都等你回來。”
我我上前擁住她,瑾瑜在我懷中吃吃笑道。
“這兩日你可真是越發粘人,寶寶都未必有你愛拈酸吃醋的緊。”
我內心一片柔軟,看著懷中的她和安心睡著的寶寶,憐愛的吻了下她額頭。
“我會盡早回來,如若母親來,不要開門。也要小心時璋屋中的人。如感覺不對,先通知大長公主府。”
她嗔我一眼,我隻覺得心柔如水。
走之前我加固了院子的守衛,囑咐金枝寸步不許離瑾瑜和孩子,又把腰間的匕首放在瑾瑜枕下。
"等我回來。"
我走了。
那夜我莫名心慌,強撐著安排妥當後快馬加鞭趕回府中。
等我推門而入時,已是深夜。
燈還亮著。
瑾瑜歪在床頭,手臂空空。
金枝倒在門檻上。
翠微趴在桌上。
我跪在床邊,伸手去碰瑾瑜的肩,手在發抖。
我低頭去看床上的繈褓。
繈褓還在,裹得整整齊齊,還是瑾瑜親手縫的那塊繈褓布。
但裏麵的臉不是我的孩子。
我翻開嬰兒的左手腕。
什麼都沒有。
沒有朱砂痣。
我的手僵在那裏,整個人像被從身體裏抽走了。
"我們的孩子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