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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轟”地一聲,我腦中一片空白。
父親入獄,竟然是蕭令儀陷害的?!
我用盡全身力氣才堪堪穩住身形,裏麵女官的聲音如同一記又一記重錘讓我的心支離破碎。
“害,那不是那敵國公主一眼就在宮宴上看上駙馬,陛下要賜婚,長公主沒了辦法這才...”
“隻是沒想到駙馬寧願去求永嘉郡主,也不找大人,長公主為了從永嘉郡主那贖回駙馬,甚至差點受了胯下之辱。長公主如此用情至深,可惜駙馬是個隻認錢的...”
我用手死死捂住嘴才沒讓哭聲打擾了書房。
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流了下來,可哭著哭著我卻笑了出來。
我穿越來之前是個孤兒,
是父親讓我感受到所謂的親情。
可我卻沒想到因為我,勤勉一生,視社稷為一切的父親卻落得一個如此的下場!
而這一切,甚至還是包裹在蕭令儀愛意的糖衣下。
多麼荒唐!
可我明明找了蕭令儀,她頭上急速下滑的心動值又是怎麼回事?
那藥果真和大夫說的一樣,到現在我的小腹還攪著疼,混著心裏密密麻麻的疼和頭傳來陣陣抽搐,
讓我頭暈目眩緩緩蹲了下去。
直到秦霄白親自來找我,他尖利的聲音讓書房的門猛地被推開。
幾位女官看到我這幅模樣,立刻找了借口匆匆離開。
蕭令儀頂著幾乎為零的心動值,輕蔑地踢了我一腳。
“怎麼?從本宮這拿了錢,又搶了本宮給秦公子叫的郎中,現在還裝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你究竟還想要幹什麼?”
我愣了愣,那給我治病的郎中竟然是給秦霄白請的。
怪不得,可以隨意用蕭府的藥材。
可突然一陣頭暈目眩,胸腔裏的血似乎要噴薄而出,
我硬生生咽了回去,卻發現自己的手臂開始變紫。
那不是藥!是毒!
秦霄白朝我露出挑釁的笑容,他和郎中一起安排了一場戲。
蕭令儀微頓,忽然想到了什麼,故意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“哦,是為了錢對吧?怎麼五文錢,你都要省?你果真掉在錢眼裏了!”
蕭令儀今日穿著那天和我成親時一樣的喜服,雍容華貴。
怪不得即便她找了一個又一個麵首,整個上京城的還是有不少公子願意投懷送抱。
可又不同的是,比起那天成親,她多了幾分瀟灑和快意。
從書房出來的還有蕭令儀新納的許郎君。
見我默不作聲,
蕭令儀沉了嘴角,一個眼神,許郎君便一把打橫抱起她,
“既然那五文錢你沒有用來找大夫,那今晚就罰你守夜,這五文錢就是你的報酬。”
說著他便狠狠將門一關。
一股刺骨的冷意貫穿我的全身。
沒多久,房內便傳來紅燭帳暖曖昧的聲音。
蕭令儀一個晚上,整整叫了四次水。
我本想要遠離,可她卻非要我將水端進去伺候她擦身。
我一開始還覺得惡心,
可第四次時,我已經麻木,甚至已經麵無表情。
蕭令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直到第四次,她一把將我手裏的帕子打掉,一把鉗住我的下巴。
“你賤不賤?!”
我平靜地盯著她的眼睛,覺得可笑極了。
可剛剛重病還未痊愈,一整天又沒吃飯。
我再也支撐不住,竟直挺挺在蕭令儀麵前暈了過去。
失去意識之前,
我竟看到蕭令儀朝我焦急衝了過來,她頭上的心動值瞬間飆升到了90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