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幫我的知青妻子還債,我娘偷偷去賣了腎。
可她不知道,兩邊的腎都挖空,人是要死的。
彌留之際還在對我笑:
“娘這兩塊肉,能換兩萬呢,比你去賣血賺多了......”
“盛微是個好姑娘,你幫她還了債,以後可要好好過日子。”
我背著她的骨灰盒子。
恍恍惚惚走回家。
想告訴妻子,她可以回城了。
誰知,竟撞見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。
叫盛微小姐:
“姑爺通過考驗了,咱們回城要帶上他嗎?”
穿著西裝的男人攬著盛微的肩膀:
“這算通過?沒見過世麵的村夫罷了。”
“阿蘭,你告訴他你就是咱們京圈的大小姐。”
“先讓他被富貴迷了眼,如果還愛你,我就算你贏。”
霎時,我如遭雷擊。
聽見盛微點頭。
承諾我通過下個考驗,就接我回城補辦婚禮。
可我不想和她在一塊兒了。
我想我娘。
我想我娘回來。